首页> >
“主上放心,属下已经没事了。”
答得四平八稳,流利又规矩。
要不是颊边薄薄的一层红,还没来得及褪下去,姜长宁险些都要信了。她看着这人的模样,心里既好笑,又无端地有些软。
不就是方才让她抱着一路出来吗,难道是她从前抱得少了,还没能习惯?话又说回来,昨夜更亲密的也不是没有……
咳。她唐突清了清嗓子。
分明是坐在摇摇晃晃,并不算舒适的马车里,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雕花大床,轻罗暖帐,将自己蒙在被子里裹成小小一团的人,还有……
散发着水汽的栀子香。
她摇了摇头,自己也不自觉地坐直了些,竟有些学身边人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往后改个口吧。”
“什么?”
“别再属下属下的了,听着头疼。”
“可属下是影卫……”这人挣扎了一下,很乖,很听话,只是重新开口时有些怯生生的,好像很不自信,“那……奴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