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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明身为外人,今日一直不好插话,始终沉默少言,此刻方才走上前来,将江寒衣望了一眼,眉目中显然有几分意外,和复杂神色,但开口仍是端庄得体。
“江公子昨夜受委屈了,原本伤也没有好透,今日怕是更难行走了。咱们的马车就停在大门外,只是距此处还有些路程。侍身心想,不妨向季小姐借一副肩舆,不知可好?”
季明礼亦忙道:“有,家中正有,我立刻唤人抬了来。”
只有江寒衣,仍是那副唯恐扰了旁人的模样。
“不用这样麻烦,我没事的,能自己走。”
“的确不必麻烦了。”姜长宁也附和。
然而下一瞬,却是将人打横抱起,如来时一般。轻轻松松,熟门熟路,仿佛按常理便本该如此。
溪明在旁瞧着,目光不由闪烁了一下。
江寒衣留意到了,顿时极羞愧,好像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一样,小声道:“主上。”
抱着他的人却只声音微沉:“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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