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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身后的季晴向外推一推:“还不快自己跟你宁姐姐赔礼。”
这是讨饶的意思了。
但是自始至终,他们只唯恐她这个齐王殿下心里有怒气,对真正受了欺侮的江寒衣,却不曾有过一句抱歉,甚至没有看过他一眼。
姜长宁放下茶盏,笑了笑。
“正夫言过了,小公子并不曾冒犯本王,自无须向本王致歉。”
她在对方松了一口气的神态里,扭头示意了一下身旁的江寒衣。
“昨日受了委屈的是他,你便自己向他赔一个礼吧,至于他受或不受,本王也做不得主。”
“宁姐姐?”季晴一下惊呆在当场。
待回过神来后,脸上顿时委屈至极,眼眶都有些红了,以手指着江寒衣:“他,他只是一个下人!”
一旁的溪明久未开口,此刻却轻轻将他的手按了下来,摇一摇头,示意他不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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