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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长宁终于淡淡瞥了他一眼:“本王不如你们男子心软。她打你,欺侮的是我齐王府的颜面。她这条命,本王今日想要。”
说着,扬起手,对随侍在旁的越冬示意了一下。
其实越冬压根不明白,她是什么用意。
人家侯府的下人,总不能由她动手拖下去,一刀结果了吧?这还像什么话。
可那李管事参不透其中关窍,信以为真,一下哭嚎出声,膝行上前,抱着季明礼的腿,仰头便喊。
“小姐救我,奴婢是冤枉的,奴婢不想死!是小公子同我说,这个下人交给我处置,让我尽管使唤,奴婢这才敢吃了熊心豹子胆,给他厉害瞧。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就是一个听命办事的,求小姐救我一命!”
此话一出,厅中众人皆不曾料到。
她哭得涕泗横流,情急之下力气极蛮,倒险些将季明礼扑倒。
季明礼既惊且怒,一下手足无措:“这些话,你先前为何不曾同我说?”
她便只顾叩头求饶,一句整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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