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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
“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替我卖命的,”她声音低缓,“而是说,所以我也不会放你出去送命。”
这人望着她,怔了怔,眼尾忽地好像有些红。
姜长宁自己也回味了一下。
她知道这人一板一眼,规矩太严,所以许多时候,总爱故意冷着脸,告诉他该做什么,不许做什么,仿佛发号施令一般。其实是吃准了他怕她,想确保他听得进去。
这好像是第一次,她这样认真同他说话。
她没拿他当影卫看。
她不想他死。
床上铺的是丝绸的被单,如云般柔软,但也比不过他的墨发更软。沐浴的时候有些晚了,晾得还不够干,长发散着清香和微微的湿意,蜿蜒铺散。
这人躺得端正笔挺,极力想与她保持距离,发尾却不听话,悄悄挨到了她的手边。她一时没忍住,用指尖轻轻绕了一下。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目光似乎不知道该往哪里安放好。
姜长宁愣了一会儿,躺回去,又漫不经心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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