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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是有什么话想说的。
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宫墙另一边传来的清脆声响打断了。听起来,像是有人使性子,摔了杯碗。
紧接着,便是女子的声音,低声下气地哄:“你生我的气便罢了,小心被碎瓷伤着。”
“多谢贵客挂心。”
“何苦如此呢。”
“我不过一介烟花男子,这么多年艰难辛酸,也一个人熬过来了,区区几片碎瓷而已,值得担心什么。贵客早些回吧。”
“我都认错多少回了,哎,等等……”
两个声音,都很熟悉。
姜长宁与江寒衣站在墙根底下,默默无言。
半晌,江寒衣小声道:“当年将军出事,烟罗一夜白头,一个好人家的男子,出宫隐姓埋名,硬是咬着牙开起了春风楼,只为了从来往客人中探听她的消息,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当真是很不容易。”
是啊。
所以烟罗当初随她出入宫廷,能在姜煜面前对答如流,分明是撒谎,却面不改色,全无惧意。她当时还道,真是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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