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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不忍心趁人之危,在这时候欺负他。只是这样简单地和他腻在一起,感受着他身上气息,也觉得无端的安心。
却忽然被人轻推了一推。
“干什么?”她略有不满,还有点委屈,“连抱一下都不让了吗?”
“有人来了。”
江寒衣红着脸,用眼神向外示意。
她的耳力远不如他,尽管心里觉得,在她的王府里,还没有人能对她做什么加以指摘,即便是……咳,即便是白日宣淫,好像也无妨。但终究是顾及这人脸皮薄,松开他,理了理衣衫。
刚坐端正,就听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殿下,奴婢有事禀报。”
是越冬。
她也不稀奇,道:“在屏风外头说吧。”
只要不让进来,瞧见了有些人衣衫不整的模样,就算不得逾矩。
然而越冬的口气却有些迟疑:“这……要不然,等晚些殿下得了空,奴婢再报,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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