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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闲洗漱完后,回到了房间。
“薛让,你是个小姑娘吗?房间怎么香香的。”林舒闲感叹道。
“滚。”薛让毫不客气地骂。
三人累了一天,早早熄灯上了床。
暖风机放在门口,开着最大功率,一半吹着房间,一半吹着沙发。
“唉,我睡不着。”
半夜,林舒闲叹息道。
春阳低声问:“怎么了?”
“想我后妈这事儿呗,你说我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我当时真的很想死了一了百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又舍不得挂,一边不希望你发现,一边又希望你能发现。”
“你说我到底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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