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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积的腿跪麻了,摇摇晃晃站直身走了几步就要摔,被容如澜拉着一张臭脸扶住了:“站都站不稳,躺在床上都能被鬼掳走。”
天知道他在知道喻积在他眼皮子底下被掳走的时候有多慌多生气。
他每次都在想,这次他赶到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他又不是喻积光明正大的对象,也不是喻积明面上的护花使者,他只是一个脾气古怪,实力强大但和喻积没有多熟的,爱欺负人的ssr而已。
他太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了。
他想把喻积绑在自己身边,放在眼皮底下,日日夜夜不放他走。
可是这样做……只会让对方反感。可不这样做,又会陷入无尽的恐慌之中。
这种无力感,是贯穿他悲惨童年最深刻的感受,他不会忘记,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让自己成为无力的弱者。
但现在,那种无力感又回来了,他好像又成了那个,紧紧盯着手里为数不多的宝物的孩童,生怕被人夺走,彻底失去。
他在喻积面前,就是个无力的弱者。
容如澜抿紧唇瓣,没有继续讽刺下去,而是沉入自己的思绪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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