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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醉了?”望月雾奈下意识重复五条悟的话,一头雾水,“我没有喝酒啊。”
五条悟笑而不语,望月雾奈仔细过了一遍脑袋里尚存的记忆,记忆扫描仪精准对上了那罐白桃“汽水”,略显迟疑地颤抖着声音开口,“那个是酒?”
“是啊,十度不到的果酒。”
“某人喝醉了不光捏我的脸,逼我也喝,还在那哇哇大哭。”五条悟故意坏心眼地说,声音里还特地带了几分委屈,并且很夸张地叹气。
“我,我……”望月雾奈一时感到愧疚,无意义的结巴声像煮开的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五条同学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望月雾奈的头撞了一下五条悟的肩膀,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羞红从她的脸颊扩展到整个面庞和脖子,像是一只煮得通红的大虾。
她以前没喝过酒,没有想过自己的酒品那么差。
而且最怕给别人制造麻烦的她居然给自己认为总是给别人制造麻烦的五条悟制造了那么大的麻烦。
望月雾奈慌乱地想要从五条悟的背上下来,努力动了动脚,却又发现双腿还是软绵绵的,平日里冷静的面容有一丝丝的裂痕,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数学函数知识点才冷静下来。
“倒也没什么,只是雾奈酱……”五条悟停下脚步,压低了嗓子,语气里似乎流淌着一丝浅浅的担忧,“你很想家吗?”
听到“家”这个字望月雾奈微微一愣,感觉心脏被细细的针刺了一下,她不知道五条悟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也很想你的外祖父。”五条悟声音有些低,大概是怕直接触碰到望月雾奈的伤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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