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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极昨夜在灵堂里,对着棺木跪了一夜。这事儿还是早上仆人告知后,闻人修诚才得知的。
他这位三弟性子倔强,平日里又最与闻人征要好,因此闻人修诚得知这事儿后,也不叫人拦着,就由他去了。
别说仆人们劝不动,就是他亲自去,闻人极也不一定待见他。
自他决意从政后,便与闻人极有了隔阂。
闻人修诚并不怪他的幼弟,他尚且年幼,有许多事情是他无法明白、也无法承担的。
灵堂里此时除了刚换了夜班的仆人,就只有仍然跪在地面上的闻人极。
他今日没有穿着惯爱的红衣,而是如他二哥一样,穿了件黑衣,外罩着层麻衣。
整个人僵硬着身子,一动也不动,似是被冷风冻僵了。
“公子……已经天亮了,小的送您去休息吧?”
仆人小心翼翼地想扶他起来,却被他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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