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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皇帝一母同胞,自然也长得不差,只是面相更加傲慢倜傥。
“多谢皇兄,只是这鸡腿虽然好吃,却不好啃,臣弟怕这鸡忽然活过来,把臣弟的牙给崩了。”
他说了句俏皮话,并不如其他人那样敬畏皇帝。
皇帝也不恼,无奈地笑了笑道:“皇弟净爱说笑,这鸡都上桌了,自然死透了,怎么还能活过来?”
“有没有死透,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陆长郁得知闻人征的死讯时,第一个念头是闻人征在玩什么把戏?
他可不信那么厉害的闻人征会死掉,还是死在战场上。
可所有人都告诉他,闻人征真的死了,血衣、遗书和他的黑马,全都做不得假。
连闻人修诚都告诉他,闻人征回不来了。
陆长郁始终无法相信,直到那把裹在血衣中的银剑被交到他手中,看着那把闻人征从不离身的佩剑,陆长郁才终于信了他们的话。
他真的死了。
陆长郁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脸色苍白,手脚也冰凉,胸口一阵阵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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