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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番话却只是试探陆长郁的心意,蛇是无毒的,他根本不会死。
他伸手抚上陆长郁的脸颊,温暖的手掌下是一片细腻柔嫩的肌肤,被他掌心的温度暖到滚烫。
陆长郁听了他的话,一行清泪便流过脸颊。
他俯下身,拉着赵景崇被蛇咬的胳膊,一口就含上那处伤口。
腥甜的滋味在舌尖漾开,一点血珠沾到了那两片柔软的唇上。吸一口血就吐掉,一连含了好几次,唇舌都有些打颤。
他实在害怕,怕自己被毒死,更怕男人死了之后,他也死在这山谷中,就只能咬牙拼一把。
赵景崇以为他可以独自离开,却不知道他所谓的腿伤根本好不了,他们本就是绑在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浓黑的长睫被畏惧的泪珠打湿,不堪重负得轻晃着,映得眼下一片暗影,目光晦暗不明,一双唇却染着丰润艳丽的色泽,远比平常更迤逦暧昧。
“玄崇,你不能死。”
“你死了,我要如何独活?”
那一双长睫似蝴蝶振翅,忽然抬起来,露了一对儿明亮的眼珠子,定定地看着赵景崇。
似含了碎星的眸子,连着那一句“你死了,我要如何独活”,一并钻到他心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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