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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郎前几日带我看了一出好戏,我也着实羡慕那处戏中的人物。”
“既然你我心意相通,今日我便请这花神做媒,成全了我们这桩姻缘。”
陆长郁险些以为他在说玩笑话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心意相通了?而且明明是他做媒撮合他和霖儿,怎么莫名其妙就要嫁给闻人征了!
但闻人征却很认真,让陆长郁不得不相信这荒谬的事实。
“……将军竟说些玩笑话,我又不是哥儿,怎么能嫁给你?”
“郁郎明明就是哥儿。”
陆长郁无言以对,不懂他为什么这样固执,他什么时候成哥儿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回事。
“郁郎还要瞒着我吗?”
他忽然一伸手,把陆长郁掖紧的交领稍微拉下来一点,露了锁骨上一片玉石般雪白细腻的肌肤。
上面一点殷红的“小痣”,颜色略有些深沉,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那块“痣”的表面有些凹凸不平,其实是一处烫伤罢了。
只是这块烫伤是被烟灰烧灼,又小又圆,猛地一瞧,还真与哥儿的孕痣毫无二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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