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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姿站得笔直,如绷紧的琴弦。面无表情,手里拿着一把小刀,银色的光泽在指尖纷飞。
以往总是很拥挤的电梯,此时只有他一人,显得有些空旷。
也因此,无人得见谢曲汶身上那一抹肆意的杀意。
他外表依旧是漠不关心的冷酷,整洁的外表和俊朗的面庞赋予他精英的气质。
但此刻,因为心中的一个念头,他眼底的冷漠更倾向于一种崩坏、蔑视生命的冰冷。
仿佛一个坏掉的机器,外部的光鲜也挡不住内里的齿轮腐朽。
叮——
电梯停下,谢曲汶收回手里的小刀。手掌毫不在意地抓着刀刃,掌心很快就出现一道血痕。
办公室的灯光已经灭了,难道他们已经走了?
不对,谢曲汶眼睛微眯,陆丰城的车还在地下车库里,他不可能走了。
推开门,果然发现了还在办公室里的陆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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