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受了几次伤后,他终于学会了要骗、要哄。
已经过去很久了,记忆也开始模糊不清,他也早就不在意那些了,但是心情却莫名低落。
眼眶有些发酸,眼角才溢出一点泪水,就叫身后的人舔去了。
陆长郁记得,他迷迷糊糊时好像听到有人问他什么,他不记得了,但却忍不住哽咽。
“……好疼啊,萨罗。”
“舔舔就不疼了。”萨罗环住他的腰,把他的身子转过来,火热的唇舌烙印在他发红的眼尾。
舔去了泪珠,他尝到了苦涩、委屈的味道。
“真的吗?”陆长郁将信将疑,学着他伸出舌尖,柔软的舌头小心地舔了舔萨罗的唇角。
这种感觉好奇怪,就好像他们两人变成了两只动物一样,互相舔舐、彼此慰藉。但他好像真的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整个人都像陷进了温暖的水流一样,不自觉地就打开了封闭的精神领域,半透明的触角开始向外延伸,触碰到了另一方渐渐打开的空间。
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仿佛有电流穿过,两个人都僵了一瞬间,浑身发麻发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