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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在树下,树叶便会掉落水滴,最后土狗只得对那棵树连连作作揖赔罪,并且保证下次再也不乱蹭。
树才放过他。
土狗是个大大咧咧的性格,他理解的蜕皮和自己换毛差不多,反正都是要扔掉的,何必收拾呢?
白蛇没讲话,三花过来,用后腿挠挠耳朵,怼他。
“你一天到晚的吃饭睡觉有什么意义?”
土狗:“这……”
他从来没思考过,而且,还用思考吗?不是天性使然吗?他还没修炼到需要辟谷或是食清露的阶段,自然会饿会困啊。
三花笑起来,眼睛晶莹透亮,像上好的猫眼石。
“你这狗脑子连自己的事情都想不明白,还要管别人是不是叠衣服呢?”
土狗朝着三花汪汪乱叫:“你骂谁狗脑子?!”
三花蹲在地上,开始舔前爪,白糯糯的爪子如同山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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