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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少动怒,唯一一次是两人在春山镇不欢而散的那回,他话说得重,怒气都写在了脸上。
但这次,他只是沉默,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留给元晦。
元晦知道,自己闯下大祸了,人只有气到极致才会冷心冷面。
他又是心疼又是自责,不敢多言,只能乖巧地点了点头。
墨玉笙收回目光,站起身走向几步之外的一点红。
一点红静置于草木间,落了好些泥土,剑尖还残留着从无常额间带下来的一抹血迹。
墨玉笙佝身拾起一点红,解下腰间酒壶,朝着剑身浇了下去,又从怀中掏出块绢布,一丝不苟地擦尽剑上的残污。
他旁若无人地捞人,披衣,擦剑,好似对面那三人都不存在似的。可一时间,也的确没人敢轻举妄动。
一方面方才那招疏影残雪掌指物成冰,化水成雪,玄乎其玄,三人颇为忌惮。
另一方面他的长相与身姿着实惊艳,轻云蔽日,流风回雪,便是天仙下凡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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