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以极其不自然的姿势挪了挪屁股,欲盖弥彰地将那根银丝镂空竹箫藏在了身后。
丑媳妇总得见公婆这个理,墨玉笙自然懂。
他可以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对元晦坦白,但绝不能是现在!
他才刚上演了一出舍命救美的戏码,而这个“美”甚至不是个“人”……此等荒唐的举动,任谁看了都很难不去多想……
另一边,元晦初见那竹箫只觉得有些眼熟,心中隐约有个念头:“是我送的那支吗?”
但看那竹箫被人细心地镶嵌上了龙凤银丝套又有些迟疑。
他于是旁敲侧击地问道:“这把竹箫……是师父在镇上买的?”
墨玉笙目光闪烁,含糊其辞道:“故人送的。”
皮糙肉厚,即便是胡说八道也端得是一本正经的墨某人,何曾这般扭扭捏捏过?
元晦原本还不太确信,看到墨玉笙这副表情,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哦”,元晦挑了挑眉,眼底露出几分促狭,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师父还真是桃李满天下,这么处避隅都能遇上故人。”
墨玉笙心知这臭小子八成是在故意消遣自己,但自己这事办得又实在不够爷们儿,多说一句都显得自己更加像个婆娘,他于是利落起身,拍屁股走人。
元晦跟在他身后,嘴角都要咧上了眉梢,两湾梨涡更是盛不下这满面的春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