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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笙匀出只手,颤颤巍巍地探向胸口的药瓶。手指碰触到冰冷瓶身的刹那,他蓦地将手缩回,搭在额角缓缓揉起了太阳穴。
宽大袖袍下,元晦将双手攥成了拳头,指尖几乎要嵌进皮肉里。他将手抬起又垂下,起起落落十数回,却始终不敢再靠近墨玉笙。
两人相视无言,风过有声。
良久,墨玉笙攒足了点说话的气力,沉声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元晦死死地咬住下唇,皓齿下渗出了一行细细的血迹。
他胸口起伏了几下,回道:“你的身子.......”
墨玉笙没心思和他掰扯,言简意赅道:“为什么?”
元晦置若罔闻,怔怔地问道:“你的身子.....”
墨玉笙无语,自己的清白难道还比不上这副破身子?
他心知拗不过元晦,只得胡扯道:“无碍。来时走得疾,灌了点冷风,有点受凉。缓缓就好了,不算大事。”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不少,“我想知道为什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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