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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东葵开口,元晦匆匆放下手中患者的腕子,朝着方大夫使了个眼色,也不管方大夫接没接着,快步走上前道:“我随你去。”
那女子抬眸,朝着元晦莞尔一笑:“好,公子随我来。”
元晦退后一步,下意识避开女子身上的香气。
门外木篓中盛有一把油纸伞,他看也不看,径直步入雨帘,随着女子一路弯弯绕绕来到松竹馆。
所谓松竹馆,是汴州河畔的一处花楼。
名为花楼,却是处风雅居,阳春白雪。
馆中女子各个才情兼备,识文尚艺。
松竹馆有“四艳”,以红豆为首。
相传红豆出身江南绣庄,父亲是名举人,母亲是名绣娘。耳濡目染间,红豆自幼饱读诗书,琴棋书画,针线女红,无不通晓。后家道中落,不得已跌入红尘。
元晦在门口顿了顿,三两下拨去身上的雨珠,随着那女子步入松竹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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