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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元晦风卷残云般地将散落于禅房的随身衣物收好,又踱步到床头,从枕下掏出一个香囊。
许是年代久远,香囊的味道已经散尽,面料有些泛黄,边边角角倒是干净利索,看不到一个多余的线头。
元晦将这香囊收入怀中,转身从墙上取过一点红,挎上行囊,向外走去。
慧一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处三岔路口。
元晦忽然驻足,慧一没有刹住脚,差点与他撞个满怀。
元晦伸手在慧一肩上轻轻拍了拍,道:“师弟,保重。”
这是元晦回禅房后对自己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慧一几乎要喜极而泣。师兄没中邪,是自己多心了。然而和尚乐极生悲,被元晦接下来的一番话炸的魂飞魄散。
元晦道:“我要下山了。”
说话间,他已经飘出几仗之外。
和尚急得大喊道:“师兄,你下山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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