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二十年来积压在心底的苦楚、愤恨、悲痛和不甘缠成一股戾气,如火山爆发般,卷着滚烫的熔浆浇灭他的心智,将他拖入不测之渊,那里荆棘丛生,莽莽榛榛。
而墨玉笙的一声低语还是轻易就将他从千山万水之外牵了回来。
元晦蓦然回首。
他面白如纸,脸色比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墨玉笙还要难看,全部的血色都挂在唇角的一道血迹里。而他胸前白襟上星星点点的几朵紫红尤自触目惊心,像是千里冰封上的几只腊梅,红得扎眼。
墨玉笙眉头快皱成一块老槐树皮了。
来时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一眼不见就成这副模样了?
他从怀中摸出一粒护心丸,塞进元晦口中,又捻起袖子,沾向他的唇角,“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元晦一动不动地任由墨玉笙摆弄,表情平静得吓人。
他突然开口问道:“你身上的病痛是怎么回事?”
墨玉笙动作一滞,神色如常道:“毒伤。”
元晦追问道:“什么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