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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不敢,我哪是什麽天下第一剑客,不敢当,此话休提!”小寒赶紧谦虚说。
待小寒落坐後,骆宾王才说:“小寒先生如此谦虚,难得难得,只听说突厥人彪悍凶残,向来骄傲得很,没想到,先生竟如此谦逊文雅,真是令骆某大开眼界,又惭愧之至!”
“骆大才子何以如此说?”上官婉儿不觉又问。
“七岁时嘛,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要做天下第一才子,所以,现在看来,我连小寒兄这个突厥人都不如,还不惭愧吗?”骆宾王说。
言下之意,至今也自以为不在别人之下!
“哈哈,那骆大才子不必自谦了,我相公是大唐人,长安人氏,哈哈,不是突厥人,只是早年在边塞生活而已!”上官婉儿赶紧解释。
“啊?那太好了!”不待骆宾王说话,徐敬业竟两眼放光了。
“不知道几位才子如何称呼?”小寒赶紧岔开话题。
他早就听太平公主说,目前,在朝中最反感武媚娘的就是眼前此人,着名的安乐侯徐敬业;这会儿,武媚娘派他过来,显然是要打听虚实了;难道,真要助刀杀人不可?
小寒的心,又开始寒冷了,窗外的雪,还在不停落下来,却丝毫没有影响那些看灯的人,他们仍然热情如cHa0,一浪高过一cHa0!
“在下王B0!”
“在下苏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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