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柴房已经整个被烧了个JiNg光,柴草尽成灰烬,只剩下半截矮墙,斜倒一旁,砖瓦泥块散落一地。
在柴房东南角,一根房梁压着一具屍T。
屍T被烧光了皮r0U,脸皮头皮全没了,剩下一截木炭般的黑桩子躯g。
“烧成这样儿了,怎麽知道是镇王?”
清风问。
侍卫指着屍T旁边的一块玉佩,“那块玉佩是镇王的。”
明月走过去捡起玉佩,上面有篆字yAn刻“镇王”二字,确是镇王腰间佩玉。
“镇王平素最喜这块玉佩,疯癫之前,常说君子如玉,玉不离身。後来疯癫了,这块玉也挂在他腰间,他时常拿在手里咬在嘴里,如今玉佩离身,人被烧焦,这镇王府以後也就空了。”
那个侍卫在一旁絮絮说道。
明月掂了掂玉佩,走近蹲下看了看那截黑炭,四肢尚在,手足皆残,已看不出任何T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