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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腿好了,我肯定去问问那个小没良心的,是不是早就把我忘了!”
“没忘,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想让人家怎麽着?人家到年龄了,你不赶紧来求娶,看你现在去,他们能不能打断你的腿。”
莫予书抬抬眼皮,那声音是格外的凉。
“今天不说这些不开心的。”程惠笑了笑,然後看到秦晚词又走了进来,这次怀里还抱着一个很大的坛子,至少b这个桃花酿的坛子也巨型的多。
大大的,黑乎乎的,然後直接打开,就问道里面那浓重又霸道的酒气。
“好酒!”程惠感叹
莫予书情不自禁伸手就把这坛子给接了过来,还没等拿稳。
程惠就抢了过去,然後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沉。”
“这是什麽酒?”程惠问了句:“香,醇,烈,好酒!”
他看了一眼莫予书前面那白瓷大碗里面的粉sE的桃花酿:“男人,就该喝最烈的酒,骑最快的马,这样才能有nV人喜欢!”
说完了,鼻子里还带着轻微的一声“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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