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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最後一次出工,陈斌在轰轰的机器旁胃疼到休克,被工友送到医院,才第一次下胃镜做检查,结果确是让人心慌,中期胃癌。
不过是二十岁刚出头的小夥子,得胃癌还是太少见,医生也吃惊,问起来早期的症状,低烧恶心胃疼便血,其实都有,陈斌总觉得没啥就没多想,谁知道这就癌症了,还是中期的。
真能忍,医生说。
不能忍还能怎麽办呢,痛了累了都是一个人,谁来关心,谁在她难受的不行的时候说过一句去医院查查吧,都没有,她本身就是粗神经的男人,难受的厉害了自己还觉的矫情呢,谁曾想会得要命的病。
陈斌在医院里躺了几天,想想这病还是得治,钱没了还能再赚,可是自己没了魏小盏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有些愧疚的挪用了给魏小盏盘店面的钱,陈斌辞了晚上的工作,定时到医院里接受治疗。
年三十的那天,陈斌本来是想回出租屋的,她担心这个日子里魏小盏会cH0U时间去看她。
无奈上午做了化疗吐的厉害,她浑身酸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最後只好放弃了这个打算。
陈斌和一个年纪大一点的老人一个病房,大年三十的,老人的子nV都轮着过来看她,最後老伴看不下去催她们都回去过年去,自己留下来照顾。
病房从喧闹拥挤归於安宁,陈斌一直盯着对面桌子上摆的电视看春晚,往年的时候,魏小盏最喜欢和她一起窝在出租房里看小品了,魏小盏会在她身边笑得毫无形象,那是真正的开心,很温暖。
陈斌看着电视里小个子的潘长江和往年一样耍宝,闭了闭眼睛,伸出一只一直用力压着胃部的手从床头柜子上拿过来老旧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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