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大早上突然出门。还以为是想不开了要跳海,没想到竟然是去偷跑了?”
其中怨气最大的就属文秋霖一人了。
因此,在说这话时的他,整个人都在咬牙切齿。那宛如狐狸般的双眸都被怒气衬得少了几分狡猾。
一大清早便喝酒润嗓的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姿势比爷们儿还要爷们儿。
锐利眉眼带着浓郁的嘲讽意味,来了场无差别的攻击:“还偷跑呢?就你那副端着个高贵劲儿的性子。他敢下楼,你敢吗?”
谁都知道文秋霖家管的严。
如果被周围人告到了文家父亲那里。那文秋霖就要在接下来的余生中,再次摘抄一百遍‘文家名声为重、以自身为筹码、为行为明码标价’的“家规”了。
当然,这种莫名其妙的家规是女人在接触文家后,做出了简要概括而已。
被这一尤为犀利的话语一噎,男人也带上了几分怒气。
于是当半长发男子和红发年轻人从房间出来时,便感受到了周围充斥着火药味与僵持的气氛。
可惜他们五人彼此间没有任何友情可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