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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埋十余年的蚀骨寒意,像冰冷的蛇一样攀了上来,萧明心对这张脸不熟,但他太熟悉这股寒意,和那双眼睛。
闻拾山。
他是闻拾山。
闻将军也在看他。他皱着眉凝视了很久,倏而纵身一跃上了画舫。
纵横沙场多年的身手,根本不是会点皮毛功夫的江湖人比得过的。闻拾山上来后,一言不发地冲那二人而去,三两招的工夫就把两边通通制服了。
“庙堂本不管江湖事,可诸位要是再在平民中闹事,本侯就要送你们进衙门了。”
那几人趴在地上,忙不迭道“是”。闻拾山松开束缚,他们便泥鳅似的一溜烟跑了。
“公子,他们跑了,这账回头直接去逍遥派要吗?”
萧明心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手心全是冷汗,硬着头皮回了句“当然”。
护卫觉得自家公子看着不对劲,一转头,发现一旁这位祁大侠更是奇怪,一双眼睛紧盯着下面的人,专注中带了几分惊愕。
闻拾山也在看着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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