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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廷绪走到他身边,动?作轻缓地拿走校服。
“好吧,那我?就给?你演示一遍。”
郁飞白的校服和他这个人一样,总是洗得干净,清爽,带着一股香皂的味道。赵廷绪埋在衣物里,深深地嗅吸了一口。
郁飞白就这样站在面前,看着他。这个认知让赵廷绪躁动?起来,抬起头时,脸上?满是红晕,而后,他果断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
……
“唔、飞白……”赵廷绪手指颤抖,差点把下唇咬出血,他就像一个卖力的表演者?,把自己的全部隐秘与不堪暴露在郁飞白眼皮下,企图用自己的下流与爱.欲打动?这个男人。
郁飞白并没有?动?作,但视线却一刻也没有?离开。
往日被压入水面不多加思考的那一切,在这时悄然占据了心中?一角。
“就是这样,飞白……啊……飞白……现在你知道了吗……”赵廷绪眼尾已然红透了,再不是那个身上?喷着古龙水的赵家长公?子,现在的他闻上?去浑身都?散发着那股淫.靡成熟的果子味,让人好像误入了秋天的桃林。
桃子熟透了,就要掉在地上?,然后任由人碾碎成泥。
郁飞白终于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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