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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来不及了,南解乌凹陷下去的眼?尾氤氲出一道艳丽的红痕,“臣妾,好喜欢陛下。”
赵宴空空地睁大眼?睛,手在瞬间?把床单抓破,丝帛破碎声传来。南解乌分神看了看,眉尖蹙起一道痕迹,却也酸涩得要命,不出话。
“南重亭!”赵宴语调里隐有泣音。
“那防火图里就是这么?的。”南解乌也难受,“陛下别咬嘴,要咬就咬臣妾的手帕吧,反正手帕不会疼。”
也不管人答没答应,南解乌就把手帕塞进他嘴里,挡住了赵宴愤恨的声音。赵宴眼?圈通红,瞪他半天,却在某一刻脸色一变。
那感觉,和前?两天南解乌给他做的治疗是一样的。
赵宴把头一转,眼?不见心不烦,终于是彻底躺平了。
南解乌呼出一口气,一把摘下纱帘,掀了锦被?,盖在两人身上。
……
被?子里伸出一双青筋爆出的手,“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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