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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猝不及防的喜悦没?来得及爬上皇帝心头,南解乌便抱着他往榻上一倒。
……
赵宴终究明白?自?己上当受骗了。
贵妃真的只?是很单纯地为?他做检查,自?己的衣物分毫未脱。
他把玄色龙纹常服的下摆掀了上去,放在赵宴嘴边,公事公办道:
“陛下,咬着,不许松。”
赵宴额头青筋跳动,但要害已?经落入敌手,不得不遵循南解乌的指示,一时间恨不得吃他的肉。
他坐在南解乌身上,贵妃正查看着他没?有多少知觉的腿,赵宴有些麻痒,低头,视线被?衣服遮盖住,只?看见贵妃垂下的睫羽,像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着。
他看得入了神,以至于?酸感?传来时,还停留在贵妃眼尾那道弯弯的沟渠上。
“唔!”赵宴一时大惊,衣角从嘴中落下,整个人倒在南解乌身上。
南解乌很适时地伸出一只?手把他按在肩膀上,轻轻拍打着安抚,嘴上却责怪,“臣妾这?下看不见了,还怎么治疗?”
赵宴的眼中蒙上雾气?,腰.身乱动,却拔不开这?残废的双腿。南解乌只?需要一只?手,就能把他按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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