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赵宴自然不会与他多说,只侧过?脸去闭上?眼。耳朵连同脖颈一片全是通红。
他哑着嗓音,低低道:“孤从前未有此事。今日是例外。莫要再言。”
南解乌看?了?他半天,忽然转过?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赵宴紧紧捏着被子,死闭着眼睛,任由南解乌笑倒在他身?上?:“哈哈哈……陛下,陛下……你怎的如此天真。陛下该不会以?为自己如七岁小儿般尿了?床吧?”
见他如此直白地?说出口,赵宴被压到极致的自尊心爆发了?:“休要再说!你真以?为孤不敢割了?你的舌头!?”
“为何要割了?臣妾的舌头?”
南解乌在愤怒的赵宴耳边低声说道:“臣妾方才的药汤和刺激有了?效果,陛下这是梦.遗了?。”
赵宴原本怒到极致的脸呆愣了?起来,欣喜、激动?、兴奋霎时占据了?五脏六腑,心跳如鼓般在胸腔一声声跳动?:“爱妃、爱妃说的是真的?”
“自然。”南解乌道,“陛下若是不信,可以?传唤医者。”
“好、好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