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火狼指尖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
申屠轻歌立即退了两步,好吧,她不是想要惹他生气,只是有点气不过。
凭什么总是觉得她做的任何事,说的任何话,都没有意义,都是愚蠢的?
那他自己刚才不也说了一句蠢话?
火狼大概也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了,站了起来后,走到窗户边,往下看了眼。
之后,又仔细研究了下窗台上的痕迹。
末了,一个转身走出大厅,走到阳台上,依旧仔细观察。
申屠轻歌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很想问问有没有什么发现,但却不敢。
好一会之后,她才说:“他身上的伤痕好可怕,一身都是伤,看起来就像是被虐待过一样。”
被虐待……火狼眼眸眯了起来,回头看着她:“是什么样的伤?”
“刀伤,用刀子一刀一刀割下去,还有……应该是鞭伤,很可怕的鞭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