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慕白点点头，又摇摇头：“去过，不过，阿九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你也这么觉得？”战七焰愣了下，眉心拧得更紧。

        “他对我也很不耐烦。”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从小到大，战九枭可以对任何人不好，但，绝不会对战慕白态度差。

        但这次，就连战慕白都能感受到他的不对劲。

        “我是觉得，那混蛋真的像变了个人一样，一点都不像过去的模样了！”

        提起战九枭，战七焰就一肚子怨气。

        做兄弟这么多年，从来没试过这么泄气的。

        他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什么，也开始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过去那种生死不离的气息。

        现在的阿九，就像是还占据着阿九的身体，却是另一个灵魂一样。

        要不是他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尊贵王者气息还在，他真的要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冒牌的阿九。

        他是真的阿九没错，但就是有时候，感觉他气息不太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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