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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头痛了?”那边的南宫雪儿好像坐了起来,声音听起来也清晰多了。
“是。”顾非衣在她面前,没必要隐瞒,现在能帮自己的,或许就真的只有这个小家伙了。
“今天我还流鼻血了,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流过鼻血,只除了……”
“除了什么?”关于病症的一切,南宫雪儿听起来都特别认真,“还有什么时候流过吗?”
“……有。”但顾非衣一张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想起来什么,有点语焉不详,“不久之前也……也流过的。”
“什么时候,频率高不高?”
“不、不高。”
“也是无缘无故流血?”
“不、不是无缘无故的。”她不知道怎么说,但这种事情要是不和南宫雪儿说清楚,会影响她断症的。
果然,那边的南宫雪儿不耐烦了:“顾非衣,你说话能不能完整主动点?这不是在浪费我时间吗?”
“嘘!”非衣赶紧将手指伸到唇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目光往浴室的方向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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