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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做完,以后就不会骚扰我?”他冷冽的目光,锁在她脸上。
申屠轻歌却因为他的话,懵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火狼懒得理她,将自己的皮带一扯,用力压了下去。
尖锐的痛一瞬间传来,申屠轻歌差点没晕死过去:“不!疼……”
男人冷冷嗤笑一声,动作狂暴了起来……
……
将安夏扶到床上躺下之后,顾非衣抬头看了秦琛一眼:“你先回去,我来照顾她。”
“非衣小姐,你不回去吗?”秦琛说的回去,当然只是回太子爷的院子里。
这里虽然原本是留给顾非衣和安夏一起住的,但,非衣这段时间一直住在太子爷的院子,秦琛已经将这里当成是外人的地方了。
顾非衣看了安夏一眼,眼底有几分忧虑:“我得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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