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空学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这就是了。”林子铧说话道，“凡是有什么大项目，必然会请大师出马，大师出马，这钱可不少，一个大项目的设计，收费百万应该没问题。”

        这就跟设计费一样，一栋大楼的设计师，一年下来干一票就够生活很长时间了。

        “大项目，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我曾经得罪的人太多，虽然跟我关系好的也很多，但是僧多粥少，竞争其实是很激烈的。”陈空学朝林子铧说话道，“我可不像你，能制作这么多的好水出来，而且独一无二，别人抢着要。”

        “要不，在外面买便宜的楼房？”林子铧询问道，“你如果真的不想欠钱的话。”

        陈空学摇了摇头：“不行，在外面买，档次就下降了。在这里买，孕育出来的孩子，会更好。”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看你还是从我这里先拿钱吧。”林子铧说话道，“你去找一套你想要的，需要多少钱跟我说，我直接给你付款。”

        “不用，我直接找以前我帮助过的人要！”陈空学笑了起来，“你不是跟我说过么？冤有头、债有主，我要去讨债。”

        这个……好吧……

        林子铧点了点头：“那你随便，不过，讨债恐怕没那么容易，你总不能将对方风水给破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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