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惧，没有恶心，有的就是茫然。

        忽然，林子铧看到一辆车停在自己的身边。

        车窗落下，何彤尘的声音传了过来：“林子铧，你怎么了？”

        林子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回答道：“杀人后遗症，我感觉整个人空荡荡的，内心不太舒服。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找你，见你没在，然后就顺着心中的感觉开车，没想到真看到你了。”何彤尘笑了笑，“这就跟过去我们有那种默契一样，我感觉自己会找到你，结果真的找到了。”

        “厉害。”林子铧伸出了大拇指，然后进入了副驾驶座，将车门关好，系上安全带，“尘姐，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很痛苦，很难过。”何彤尘回答道，“我第一次杀的人是应该死的人，我跟你一样，是伸张正义，弘扬公道。可是真到了生命被毁灭的时候，我忍不住难过，我为被害者难过，也为歹徒难过，更为人类本身难过。”

        这想法，好圣母……

        林子铧点了点头：“我没觉得快乐，那应该算是难过吧，虽然我并不觉得自己难过。”

        “或许吧。”何彤尘开着车，在路上驾驶着，“见识过生命的消散，才明白生命的宝贵。”

        林子铧重重的点了点头，非常认可。

        无论杀人会不会恶心，对生命的脆弱都会有一些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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