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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渥一看赶紧把人搂进怀里:“是我不好,别真委屈了。”
“可我确实是委屈。”祝淰停下脚步摊牌,然后把头埋进了沈渥怀里。
他不是觉得祝明森怎么,事实上,他没有把这一切归咎给任何人。
他只是觉得,有些委屈十几岁的自己。现在的祝淰有了自己的事业,做着自己爱做的事,有一群很好的朋友和相爱的人,但十几岁的祝淰,以前似乎一直孤零零地在原地迷路打转。
沈渥搂着祝淰,安慰道:“你已经很棒了,你把以前的祝淰、现在的祝淰都照顾得很好。”
祝淰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好心情,松开了沈渥。
“你说的没错。”
他仰起头看向登机口的航班号,说来也巧,这也是他第一次背井离乡到宁市念书的同一班。
有一种彻底翻篇、转身迎接新瞬间的错觉。
沈渥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侧脸,忽然若无其事地问:“淰淰,我们现在也算彼此见过家长了吧?”
“算……吧。”祝淰觉得沈渥这句话问得奇怪,“你怎么这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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