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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渥说:“我之前不也是在你那儿过的夜吗?”
祝淰还没发现沈渥有这么厚脸皮的一面,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儿,干脆奉陪到底:“好啊,我陪你。”
祝淰在沈渥的浴室里冲了个澡,换上他的睡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沈渥的长袖t恤已经可以遮到他的大腿根,祝淰手提着可以拖地的裤子,已经开始尴尬了。
穿,还是不穿,这是一个问题。
还有沈渥的内裤……
穿起来想必是松松垮垮,空空荡荡。
他选择了放弃。
还是等衣服干掉吧。
祝淰抱着沈渥的裤子走出去,发现沈渥已经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打盹,穿着的睡袍胸口因为姿势而敞开,胸口也规律地轻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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