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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后,大手紧攥的那一对肩头,骤然挺起一刹那,又流水一样,整个人瘫软下。
古鸿意把那一团人捞到自己的臂弯里,让他枕着,另一手整个环住他,揉他的头发与后颈。
“小白,没事了。”
古鸿意在他鼻尖落下此生最轻最轻的一个吻,羽毛一样。
怕他再承受不住一点重量,怕他碎掉,雪化一样从指尖流逝。
又温声问,“有没有难受。”
对方蜷在心口,抬起眼盯自己。
满是水雾的眸子。
“好满。不要弄了…”
“嗯,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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