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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鸿意强撑着抬起烧到快透明的手臂,捂住自己的眼睛,不止地喘着气,头脑肢骸都要蒸成齑粉,师兄的药酒果真强劲。
没事,很快就能复明了。
整个人被烫得晕沉,古鸿意抓起霜寒十四州,夺门而出,凭着风雪声一个借力跳上屋脊,大风大雪重重砸到面颊上,他轰然倒塌,仰倒在屋脊的覆雪之上。
“哈……”
有风雪,极冷,很快便能清醒。
胸口起伏。意识失焦。
没事,撑过去就好了。他最擅长刻苦。
他告慰自己,抱紧霜寒十四州,蜷在积雪里长长调整着紊乱的吐息。
他向来不怕疼。但此刻迎着风雪整个心脏火炬一样燃烧,诸般滋味中只有两样格外炽烈:
不甘与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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