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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受了一道山河一剑的剑气,这次,没有被贯穿三个血洞,只不过堪堪擦过眼睫,斩落几根纤长睫毛。
“是怪我。”腰腹环上一片冰凉,一对瓷质的手锁住他。
白行玉从背后抱他。
那是天下第一大盗最骄傲的目力,夜明珠一样的一双漂亮眼睛。
怎么可以这样折去。
怎么会不委屈。
“不怪你。再说,我凭听力照样走得好路,照样能劫你走……”
古鸿意甚至还在轻笑,没多大在乎的样子。
“古鸿意,我带你私奔。”
白行玉的声音稳定有力地随风雪砸到脊背上,很沉,很痛。比任何绝世的武功,轻锐的剑气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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