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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滴下夜雨的余渍,仅仅一滴水,正好滴落在他抬起的眼睛里。
又有点酸涩。
手腕垂落。古鸿意放下他的手腕,唇瓣也从剑上收回,古鸿意盯着面前揉眼睛的人,呼吸还是紊乱,眉宇还是凝起。
心里的水泄不通依旧水泄不通。
古鸿意垂眸摇摇头,乱成一团盘根错节的老树根。忽然,气息一滞,福至心灵,便将霜寒十四州从水中一把捞起。
宽剑出水,铮铮鸣响。
古鸿意提剑往墙上狠狠一插,剑入墙体三分,水珠便簌簌滚落,玄铁宽剑洁净如初。
拔剑,古鸿意将霜寒十四州送到他面颊边,目光很烫,却很真挚。
“你来吻。”
他愣了一下,深深蹙眉,不解其中意,但还是听话地凑上前去。
罢了,也不是第一次不理解古鸿意在想什么了。依着他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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