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跛子刘挽起白行玉的手臂,苍老的眼睛忽然一沉,张张嘴,没说出来话。他又仔仔细细地把白行玉打量了一遍,皱纹一张一弛,很讶异。
古鸿意屏息凝神,霜寒十四州的铁寒之气浸入皮肤里。
许久,跛子刘愣愣道,“诶呀,小古,你怎么让人家站着呢,孩子,快来坐会儿。”
声音沙哑,却很轻。
说着,跛子刘便挽白行玉来到厅堂,轻轻坐下。
古鸿意稍稍惊讶,指尖仍搭着剑鞘,未曾掉以轻心。
没认出来么。
其余盗帮众人也纷纷乖觉下来,竟一个个正襟危坐。
连醉得意这样粗放不羁之人都双膝并拢,挠挠头,赶快把手收回,一本正经地放在膝上。
“孩子,叫什么名字啊?”跛子刘清了清嗓子,方温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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