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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又安静了会儿。
傅承焰神色逐渐落寞,但很快他又笑起来,吊儿郎当地说,“我逗你的。瞧把你给吓的。”
他拿过江一眠手里的小箱子,一边放进打包袋里,一边故作轻松道,“不愿意就不愿意吧。对夫人你,我有的是耐心。不就是等吗,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就算是一辈子,我傅承焰没什么等不起的。”
意大利,国际交响音乐会现场。
台下座无虚席,星星点点的蓝色灯光犹如银河玉带,一圈一圈撒落在周遭席位上。
傅承焰,习雨,傅显霆,傅妤,林振几人坐在离舞台最近的贵宾席。
此时巨大舞台上,在指挥家的忘情指挥下,乐手们正在演奏《匈牙利舞曲》。
这首极具匈牙利民族特色的交响曲,让台下听众瞬间就进入到即兴自由的音乐氛围中。
后台,江一眠坐在化妆台前,妆造师为他打理好发型,轻声询问,“江先生,还是不上妆吗?”
“嗯,不用。”江一眠朝镜子里的她笑笑,“就这样,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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