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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的自己,满心满眼都是秦霄。
后来秦霄在这间房里深情地吻过他,也狠狠地罚过他。
恐惧在心底蔓延,从脚底一路攀升到头顶。
江一眠头皮发麻。
他单手撑着门框,有些脱力。
“怎么不进去?”身后突然传来秦霄的声音。
江一眠挺直脊背,松开手,迈了进去。
秦霄紧随其后。
砰——
房门被及时关上,差点撞到秦霄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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