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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埃尔文礼貌地回答。他原本想说完就拉着伊内丝离开的,但良好的家教不允许他这么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开口:“教授又忘了时间吗?”
他与米洛安娜进行没什么必要的寒暄和报告近况的时候,伊内丝偶尔插上两句话,一边带笑地观察他后颈上的冷汗。他的腰挺得笔直,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多风轻云淡,藏在头发里的耳朵就有多红。
埃尔文感觉到伊内丝微凉的手悄悄地滑进他手心。他默默回握了上去,然后攥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看到伊内丝疼得有点僵硬的笑容后,他才觉得自己酸胀的小腹感觉好受了一点。
或许是他笑得太过明显,伊内丝“呵“地嗤笑一声,毫不犹豫地抬手往埃尔文侧腰戳了一下。
她用的力度不大、就那么一点点,情人调情那么轻,可还是把埃尔文戳得脸色一变,”呜!”地弯下腰去。
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边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轻飘飘的笑声,埃尔文咬牙切齿地低着头,在心里不知骂了这混蛋几百回。
他的反应明显吓到了米洛安娜,她很有良心地问伊内丝需不需要把他送到医护室,伊内丝拒绝了,然后把手放在了埃尔文那低垂的脑袋上:“他只是不耐痒,缓过来就行了。我等他缓过来就好,你想先回去就先回去吧。”
米洛安娜当然求之不得。埃尔文蹲在地上听着米洛安娜啪嗒啪嗒走远的脚步声,然后一点布料的摩挲声,伊内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以一种奇异的、冷静而轻佻的语气说:“你穿灰色的裤子,是怕上面的湿迹不够明显吗?”
伊内丝被埃尔文推进厕所隔间时,他的步伐还是虚的。
埃尔文一直都有轻微的洁癖,上厕所也挑的是最偏僻、几乎没人去的地方,空气里还泛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不会太难闻。勉强可以接受。
他手脚有些发软地撑着马桶后箱,往后向伊内丝看去,白净的脸颊都被憋得开始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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