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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根微微垂头丧气的肉棍子,清海眯起眼睛,用白嫩玉手托住茎身掂了掂,仿佛在感受这根鸡巴的重量,用简直甜得拉丝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然的话……我可不保证你这根废物鸡巴的安全……”
不等卓晟曦说话,清海就突然俯下身,一手捧住鸡巴,用嫩滑的小脸开始磨蹭茎身,红润的嘴唇也毫不嫌弃的贴上狰狞的凸起血管,鼻翼轻轻翕动,呼吸着卓晟曦胯下浓郁的雄性性液气味。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自己的乳沟向下抚摸,指腹慢慢掠过平坦小腹,最终落在阴阜上,把那枚心形的穴贴快速撕下。
顿时柔软娇嫩的一朵逼花就绽放在卓晟曦眼前,清海双腿分开跪着,大腿根部绷紧的肌腱形成诱人的凹陷,虽然瘦,但该有肉的地方依然饱满丰腴,因为姿势原因而微微隆起的小腹,让清海多了点柔媚韵味,活像一头准备受孕的雌兽。
身下的阴影恰到好处为这具美丽的胴体加上一层昏黄滤镜,仿佛古老的电影或者胶片,略带朦胧,充满香艳的旖旎美感。
而偏偏那口不知廉耻的肥穴已经泛着水光,莹润油亮,阴蒂阴瓣在长时间的自慰中红肿不堪,肥大骚软,糊满了粘稠透明的汁水,迎着卓晟曦的露骨的目光颤抖着、蠕动着,活像一只饥渴难耐的骚鲍鱼。
被命令不准舔的男人不禁吞了口唾沫,在心里暗自感叹这是什么酷刑。
他的鸡巴被清海随意的抚摸,早就忘了刚才的痛楚,又一次硬邦邦站起来。柔软的小手生涩笨拙的上下撸动,比手心更加柔软的脸颊也绕着鸡巴蹭来蹭去,像只撒娇的小猫。鼻息间湿热的吐息喷在鸡巴上简直让人爽到头皮发麻,可清海却迟迟不肯含进去,最多也只是嘟起玫瑰花似的嘴唇亲亲马眼,稍微用舌尖勾舔品尝一下咸腥苦涩的前列腺液。
眼前一朵肥腻淫亮的肉花更是看得到吃不到,离他的嘴唇距离不过寸许,还一个劲的来回摇晃,淫荡的像个下贱娼妇。时不时还会有几滴爱液从穴口滴落,拉起长长的银丝落在卓晟曦的唇瓣上。引得男人迫不及待伸舌舔去,仿佛一位在沙漠里干渴到极限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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